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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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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訪霧臺 「原」味之美◆文/向亦陽

  • 更新日期:111-02-09

原住民文化是臺灣寶貴的特色,現今有16個原住民族,各族擁有自己的語言,文化、傳統服飾及食物。屏東縣霧臺鄉素有「魯凱族聖地」之稱,也是屏東最大的魯凱族聚落。霧臺位於北大武山以北,境內山巒起伏懸崖峭壁,處於1千公尺海拔,境內空氣清新,雲霧繚繞,尤其秋末初冬陽光照射千尺高山,溫度舒適,體驗魯凱族的原住民文化,享受山林之美,細細品嚐恬靜的悠閑時光。

雲間世外桃源 體驗原鄉之美

通往霧臺鄉的唯一條通道,即為全臺最高的谷川大橋,昔日稱為「伊拉橋」,因八八風災被沖毀,隘寮北溪的河道寬度從50公尺變寬成200公尺,為顧及行車安全,公路總局將谷川大橋的設計拉長又拉高,由原本54公尺延長到654公尺,橋墩離地面有99公尺高,睥睨隘寮溪谷,著實「高處不勝寒」,33層樓高的橋墩,在原始山林間形成特殊的人造風景。

霧臺是臺灣部落型態保留最完整的原鄉,依山勢而建,時常可見變化多端的雲海,正如其名,峯巒起伏,氣候冬暖夏涼,春夏棉絮般白雲瀰漫籠罩,如同雲霧繚繞的美麗仙境。位處中央山脈,平均海拔1千公尺,是屏東縣海拔最高的行政區域,原住民以魯凱族為主,完整保存固有的原住民歷史文化及藝術創作。

頭目與勇士人像雕塑映入眼簾,「魯凱族文物館」網羅魯凱族的傳統文物,建築外觀為在地藝術家運用現代工法建造而成,以魯凱族人手牽手、跳著迎賓舞歡迎遊客的來訪;館內則成列象徵魯凱族的信仰文化、生活脈絡、以及精巧的工藝技術,一系列的導覽及說明,化身成小型靜態的魯凱族文化縮影,也是永久性的文化保存及民族教育機構,凝聚族群的認同和歸屬,延續魯凱族的傳統文化。

石板屋融合生活機能 「原」味十足

部落周邊林木茂盛,村莊內樹木成群,穿過石階小道進入部落,小村落宛然一座文化城,每個人都是建築師、雕刻家、編織好手,美感不需被刻意強調,因為生活裡無處不美。獨特的岩板巷位於霧臺部落,兩側陶壺造型欄杆,魯凱人文的牆壁浮雕,陶壺表面刻有百步蛇圖案及各種紋路,不同的紋路象徵獨特意涵,例如三角圖紋代表山川、橫紋代表河流、圓圈表示團結等;隨處可見的編織工藝、石雕藝品,是魯凱族人的文化與傳統。

當地居民仍居住在傳統雕飾的建築物內,用母語交談著生活點滴,除保留早期的石板屋外,也有近期融合現代生活機能的工法建造改良的石板屋。細究石板屋的建築原理,石板分為公與母,公的質地堅硬,母的較脆容易碎,但兩者需要共同採用,才能蓋出穩固的石板屋。狹窄彎曲的石板小巷,以返璞歸真步入寧靜山鄉,一間間沿著山勢興建的石板屋,穩重的黑、白、紅色調和青山翠谷呼應,各具風格的石板民宿群聚,傳統工藝林立,可領略豐富文化遺跡。居民用石板屋訴說自己的故事,以雕刻、繪畫等工藝手法呈現於房屋外觀,不同的雕飾在階級制度嚴明的魯凱部落中,分別象徵平民、長老、獵戶、頭目。平民的家屋不會有雕刻,依照各家戶負責的手工藝而有不同空間配置;唯有貴族家屋才有雕刻,而且每個頭目都有其獨一無二的圖紋。

魯凱祖靈百步蛇

百合花象徵族群精神

祖靈崇拜是魯凱族的基本信仰,屬於頭目家族起源傳說的百步蛇,更是族人敬重祭祀的對象,也是守護神。魯凱族的神話中有許多關於百步蛇的傳說,例如百步蛇是頭目的祖先、長老。對於百步蛇也有許多禁忌,儘量避免與它接觸。由於魯凱族人將百步蛇視為祖靈的象徵,所以百步蛇圖案經常展現於魯凱族人的住家木雕、石雕、衣飾、刺繡紋飾、生活器物,以裝飾的美術圖案表達對百步蛇虔誠和敬畏之意。魯凱族也以百合花為族群精神的標誌,作為飾物佩戴,並賦予佩飾男女不同的象徵內涵。男子配戴百合花是狩獵功蹟、英勇、能力的表徵,代表善於狩獵的勇士。佩帶百合花飾對女子是良好婦德操守的標誌,代表婚前純潔、堅貞象徵,一位保持貞節的魯凱族女子若接受男子的提親儀式,便有資格佩戴一層百合花飾。

「霧臺基督長老教會」 具人文藝術與宗教氣息

穿過石板巷,坐落於山林雲霧中的「霧臺基督長老教會」映入眼簾,由在地藝術家杜巴男就地取材設計,集全村族人之力,費時6年手工打造而成,兼具「人文藝術」與「宗教氣息」的藝術殿堂。外觀有著霧臺石板屋中最陡峭的斜屋頂,石板堆疊的技術、計算承載重量,都是老一輩的智慧與建築石板屋的經驗,號稱「最接近上帝的教會」。「霧臺基督長老教會」的建築設計,融合魯凱族獨特文化與西方宗教美學,三角屋頂上方有二位白衣天使在十字架旁吹奏金色號角,神聖莊嚴的氛圍宛如電影的奇幻場景。「霧臺基督長老教會」是霧臺的地標,更是當地居民的精神信仰之塔,每逢星期天,族人身著傳統服飾齊聚一堂,禱告唱詩,令人動容。

會堂裡的檜木十字架,為老獵人在臺東與屏東縣際交界深山所發現,是日本人砍伐留下的檜木,族人足足走了4天才拉回來,成為臺灣最大的檜木十字架。仰望十字架,感受部落族人齊力一心、奉獻互助的精神。

魯凱琉璃珠象徵財富

魯凱族依舊保持狩獵傳統,男孩從小跟著父母到山林狩獵,狩獵成果化為美麗的圖騰,頭冠上戴有熊鷹羽毛的男人,代表曾打敗黑熊;插雞毛的人,表示善於快跑;門楣上刻有兩把刀的,代表家族世代皆為製刀能手;家族擁有最多象徵財富的琉璃珠、貝殼,才能刻上這些裝飾圖案。走訪霧臺部落,發現藝術美感不是獨立的事,而是生活,魯凱族人將藝術美感與生活結合,家中懸掛的頭飾由花生製作而成,花生是食物,也是飾品;九層塔與薄荷葉帶有辛香味,可用來製作草帽,也可作為涼快又提神的辛香料入菜。魯凱族的「原」藝之美,透過實地觀察及親身體驗,相當生動有趣。在臺灣這塊土地上,只要將視野放的更寬、更遠,就能夠看見更多臺灣之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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